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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4, 2009

呷罷盈盈

 
一個人生活沒什麼重心的時候就會變得無比自私以及自覺。

簡而言之是呷罷盈盈朽人憂天,然後全身變成神經密佈的超級炸彈,還要怪別人怎麼這麼幸運一天到晚 get on my nerve。

台北到底要出太陽還是要下雨可不可以請天公伯決定一個!?一天到晚給我又出太陽又下雨,讓我天天裡面被汗水浸濕外頭被雨水淋濕真的很夭壽。

我很懷念那個看到陽中光斜斜的雨絲會立刻面露微笑的自己。

呷罷盈盈真的很糟糕。我不可以這樣浪費新生命的每一分鐘。

Thursday, August 6, 2009

女人深夜的獨白實在灑狗血得可以

   
回到高雄的第五天,這是我第三天失眠了,究竟在幹嘛!我好氣自己 :(

頭幾天努力早睡早起,努力把睡眠時間調得又規律又正常,但近幾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大概是因為我又在看書了吧),不到天微亮,我快迅運轉的腦袋竟完全不肯收工。想著逃兵的計畫,念著待實現的夢想,掂量肩上的責任,計算成功的可能。(啊,如果失眠的腦袋中都有自動打字機來記錄的話,應該每個失眠的人都可以像龍應台這樣迅速寫出上萬字的大作吧!)

失眠真的是很不健康的一件事。除了身體無法好好休息排毒之外,還會讓人沉溺在網上百般閱讀著或親或疏的眾人近來的生活起落,恣意地濫情著,讓無謂的感傷泛濫成災,淹沒應該要平靜的頭腦。於是黑夜變得更黑,寂寥的心情變得更寂寥。

在高雄的日子除了孝親之外別無大事,日子過得其實很平穩。不帶壓力地讀著小說和散文(詩要用比較多腦力),是我每天心情唯一大大波動的時刻。越是了解一位作家或一部作品,我越是會有種錯覺,把他們都當成至親至友。然後我就會非常沒有必要地因為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人間或即將死掉而感到很難過很難過。

好比過去這一年(我又要提老梗了)每當想起 Virginia Woolf 和 Susan Sontag 已經不會再寫下任何一個字了,我都會被無比巨大的悵然感包圍,難以掙脫。然後我會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早一點出生。

但是我早點生了,然後究竟要做什麼呢?寫信給她們?但我也並不會寫信給 Meryl Streep 或是 Cate Blanchett,澎湃地告訴她,她的戲有多麼震懾著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我呀......(畢竟會像曉琪兒這樣把我們一一珍愛地放在心頭上的天后實在不多,我不敢冒著相見不如懷念的大險)

啊,這真是很沒必要的喟嘆,好一個女人家的空想和濫情。

還有另一件事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關於 Andy 已經搬到十一樓的消息。老實說,我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感覺。包括蘇老師正式接任校長也是。小鼻子小眼睛的我,心中總是有許多無謂的小煩小惱。我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非常擔心以後要找兩位過往恩師不曉得必須經過幾雙審視的眼睛。

更無聊的是,我原本計畫明天早上去文藻圖書館寫東西,但一聽氣象報告說,明天受颱風氣流影響,高雄市有百分之四十的降雨機率,我打老早就開始擔心我無法穿著夾腳拖和短褲,並且一手拿著雨衣,一手提著蛋糕和咖啡,如此狼狽又不得體地出現在 Andy 戒備森嚴的辦公室了...... 雖然 Andy 說:You are always welcome。但我們倆都知道,高處的氣候有時還是沒那麼友善的。


回到現實裡來吧。

說些實際而且值得一聽的事情:拍普懷孕已經進入第二期了,所以害喜症狀減輕,人體力和心情也好多了。她現在在西雅圖住在和 Gary 一起的新家裡面,日子過得很好。她說 Gary 下班後常會陪她去家附近的湖邊散步,讓她多活動活動;假日也會帶她去曬太陽,讓她看起來更健康有精神一點。我想他們兩人應該都有努力長大成熟,為自己作的決定以及為家庭負責,真令人開心!希望寒假可以快快去他們新家作客,順便抱抱外甥:D(唉唷這句話講來我自己都雞皮疙瘩)

再過不久,就可以照超音波得知北鼻的性別,我爸媽甚至還笑說要請大余老師為「村姑」的妹妹作「售後服務」,替孩子命名呢!(他們倆對大余老師的文章記得很熟啊!讓我另眼相看了!笑~)


我要繼續去作沒營養的閱讀了。沒營養的閱讀比較安全,我第一天失眠拿出 The Hours 的原著小說來看,才看 Prologue 就哭到隔天眼睛腫,實在太危險了。

其實好像應該拿近五年來的批評文章出來看。一定立刻睡倒!!!

Thursday, April 30, 2009

四月昏睡症

 
想必我是得了這個病。

從上週五開始,我每天昏睡超過十四個小時有吧!?
也許講出來,只會被別人白眼,
嫉妒我還能把這種事拿來說嘴。
可是我真的必須說,這種昏睡真的很像被下藥或下咒,
絕對沒有一覺睡到自然醒的舒適幸福感。

可能是罪惡感作祟可能是在睡夢中本就不安穩,
總之我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令人疲憊煩躁至極。

好幾次我睜開眼,覺得好像休息夠了,
可以起床了,但是身體卻完全沒力氣,
對腦中責任感小天使的呦喝打氣充耳不聞,
過不久又沉重地陷到枕頭裡去。

好幾次我逼自己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餐喝咖啡,
卻總是過沒多久,眼睛又立刻酸了起來,
眼皮好重好重好重,然後我又窩到被子裡去。


我想我是那個快來了。
我還很驚恐地跟吼妹妹說會不會是我的肝真的壞掉了@_@
我今天見識到容忍小姐逃避上課壓力而作的手工藝
也深信很有可能我的逃避自我防衛措施又被啟動了,
只是這次不是大吃大買大玩這種傷身又傷荷包的逃避方式,
(well... 大吃仍然有啦但平常就這樣了不是嗎?)
而是努力儲備能量過冬(?)式的逃避。


我知道我硬把嗜睡解釋為既可暫時逃避壓力
又能養好身體儲存能量真的只是在自我安慰而已。

自欺欺人還被自己指出來實在有點可悲。


呃。而且在火燒屁股的時候還來寫一點也不重要的網誌這件事,
不也是逃避報告病的症頭之一嗎!?


還要把錯都怪到四月的陰晴不定上頭。
雖然我好享受北台灣到了四月底還可以涼涼的天氣噢:D


得回去努力催生難產的 project proposal 了...
其實我的 thesis 寫得差不多了一_一
好想就此為止,把 proposal 當 abstract 寫......

Friday, February 27, 2009

Body Balance @ Taipei

 
這兩天,受侯耿耿和楊敵兩人影響,我也痴心妄想地開始突然很想要過著有規律運動的生活。看了課表,發現我對跳舞實在恐懼,對有氧也提不起興趣,瑜珈嘛總覺得要是人多或是教練帶得不好,一定也會令我不自在而且不耐。想來想去,我最想上的還是 Body Balance(身心靈平衡)還有 Body Combat(戰鬥/拳擊有氧)。

可是這兩門課,在一般那種不需加入會員即可上課的健身中心,根本不可能開設!!查了半天我竟只能去加州或是伊士邦之類的地方。啊請問我是每個月賺很多錢嗎!?

好煩喏好煩喏好煩喏~~~~~唉唷~~~~

而且而且... 上這種課(我尤其想要上 Balance)教練教得好不好是無敵關鍵重要的啊!!!在高雄的伊士邦上過 Pinky 的課,教練長得又正教得又好人又開朗有趣,究竟要我怎麼敞開心胸去嘗試別人的課!!??

好煩喏煩死了啦,早知道我就不要想到這件事了......

我本來已經準備好要去報在台大體育館 AT 有氧的拳擊有氧(應該是真正 Combat 的仿冒品吧:P)還有跟侯耿耿去中正運動中心上塑身有氧的課了...... 可是我現在心裡全是 Body Balance... 整個非常無可救藥地無法想像我要去上別的課。

我想,只有深愛著運動以及 Pinky 的黃重剴能完全了解我的心情:(
剛剛還寫了一封 email 給他... 真白吃...


對了,有人可以推薦台北有哪裡很不錯的教練和課程嗎?
還是有人有會員要便宜轉讓?(我究竟在肖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