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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2, 2009

a comma, a conjunction-hence, a new beginning.

  
究竟要如何向世界交待我消聲匿跡的這段時間裡頭,內心的千迴百轉?

那麼就從結果開始說起吧!我接下來要休學一年。


作這個決定,並不是因為我討厭文學了噢!而是因為還有很多其他我一直想嘗試的事情,想要趁著還年輕還有傻勁,去碰撞去跌跤一下,看看會擦出什麼火花。這樣的念頭縈繞在我心頭已久,今年暑假因為外在的機緣,也因內心的徬徨,更是加深了我非試試不可的決心。

以前,雖然我老愛喊苦喊累,交了報告,放了一假之後,總可以又恢復雀躍興奮的心情迎接新學期,並且還能擁有無比的活力和衝勁來承擔長達十八週的壓力。這次,出去玩耍了一個多月,回來後反而完全提不起勁兒去規劃新學期的生活,對於新課程也完全不感興趣。這可令我慌張焦慮得不得了。

思考了許久,我覺得也許該是時候停下腳步,好好地趁我對既定的道路感到猶豫時,去試試看以前從未想過的生活,去探索 the road untaken。

上星期告訴爸媽此事,也得到他們的支持。感謝他們的疼愛,願意讓我選擇會讓自己開心的生活。說不定,一年後,我會變成一個自己也想像不到的人;說不定,一年後,我又是精力充沛的活龍一條,回到學院裡頭潛心筆耕。

接下來一年要如何運用,我還在規畫當中。我目前最想在個性咖啡店找份正職或工讀,以學習如何煮出好咖啡並親身體驗經營一家小店的種種美好與繁瑣,同時也讓自己有份收入以支持在台北的生活所需。另外我還想到 NGO 去當志工(雖然還沒想好要去哪個理念相投的組織),還想學學畫畫、作銀飾等等。最重要的是,我得去台大醫院治療已困擾我十年的顳顎關節炎,並利用休假的時間,好好紓壓、調整作息,讓身心都達到最健康的狀態,再配合藥物或考慮動手術,關節炎才有可能好轉。

在新計畫開始以前,我會和剛退休的爸媽去西雅圖找我妹妹玩兒。她這夏天才剛結婚,我要去幫她和 Gary 的新家暖家 XD 從 9/15 到 10/15,我們有整整一個月,全家人期待好久的團聚時光。

這一星期來,陸陸續續,我已將這消息用各種方式告訴大家。一通通不分晝夜的愁苦電話,一頓頓解析生活的飯局。最最最謝謝幼珊老師,歐修,老溫還有它摳,用各種方式陪我理出頭緒。直到如今,我已能大徹大悟而雲淡風輕地說,噢 by the way 我準備暫別碩士生涯一年,為的不是追求什麼偉大的夢想也不是逃離什麼可怕的困境,說來也不必怎樣驚天動地。

只是句與句之間,需要逗點,還有連接詞,才能有新的開始。

前晚,為了各項手續,我再度搭車北上。隔日一早,返校,校園的景致風光依舊,我手中卻拿著休學申請書,準備與之暫別。一時之間,竟覺恍惚。

若不是有例行的層層手續得依序辦理,若不是有身旁的眾親師友必須慎重告知--若不是這些法規上的細瑣繁忙和情感上的掛肚牽腸,我多希望我的離開,可以更瀟灑,更無為:一如天上行雲,一如最初我的到來。

小虹老師,我的導師,一直希望我能輕鬆看待學業。只要自在以對,修課寫作,本無難事。前些日子,她在信裡如此叮嚀。今日,拿申請書請她簽章,她又再次熱切地提醒我好好休息後是要回來把書讀完的,告訴我其實我是作得很好的。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放在我右手臂上的鼓勵的掌心,掀起我心裡一陣又一陣的不捨。

只是,割捨不下的,有太多太多。究竟是老師同學間的情誼?是伏案苦讀苦思那甜蜜的痛楚?還是迷人的文字世界?也許都有。

人生過了近四分之一個世紀,仍舊執迷。拿得起放不下。多情應笑我。



決定暫別研究生/僧涯後(我喜歡 Jen 的這個雙關),心情變得舒坦又平穩。可以快樂地讀閒書了。與嚴長壽作夥腦力激盪以後,便和 Naipaul 一起既幽默又深刻地自省,累了就啃平時拿來催眠用的 CSS 語法。上週末,我左查語法字典,右看製作範例,然後運氣發功,用指尖緩慢地敲打出一字一句指令。看著網頁逐漸成形,彷彿像是第一次寫出一整篇文法正確、文意通暢的英文作文般,好不痛快過癮!

我怎麼可以忘記這樣的心情!?我又怎麼可以忘記自己其實還可以作很多很多別的事情!?


謝謝謝謝所有為我高興的朋友們的鼓勵。生日的感言隨後立刻補上(寫到一半家裡網路又斷線了)。

待我從美國回來,找到了咖啡店的工作後,再煮又香又濃的好喝咖啡請大家品嚐:)
  

Friday, May 29, 2009

A Dream is a Wish Your Heart Makes; Or, Is It?

 
這麼浪漫的話,也許只有在華特迪士尼創造出的夢幻王國裡頭說,才會產生令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電流。現實生活裡,作夢就是作夢。無論是醒是睡,無夢女子如我,一作起夢來,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事。要不被追殺,要不有人死掉。夢境是太陽馬戲團那種詭異得令人害怕的顏色。

今早睡的回籠覺,就非常地不安穩。下午一點多,終於從流沙般的枕頭被堆中起身,眼角竟有淚痕。

隱約記得是夢見誰死掉了。是我正在讀的小說。皺著臉,我把眼睛閉得緊緊的,拒絕繼續看下去。可是一本翻開的小說,不想要它結束,不想看到喜愛的角色離開,可以閉上眼睛,或把書擱著。作著夢的我,在夢裡的我,眼睛已經閉得不能再緊了,畫面仍然一再飛過,敘事者的聲音保持冷靜的速度,鑽入耳中。無可抵擋。

把小說裡的人當成是真的人,是一件好累人的事情。把小說家當成是自己的朋友,也同樣傻氣。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死了。

Dating with the dead; it's what we do, what we all do, in the books we read, in the dreams we dream. We bring the fictional into reality, and we bring the dead back to life. The furrows on our forehead, the laughters in the air, and the tears that linger at the corners of our eyes are all testimonies to the miraculous resurrection, to the radical boundary-cros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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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找到一個很棒的網站,名叫 The Intense Debate。裝了它提供的 widget,以後文章的回應就可以像以前在無名一樣,你們留言,板主我就直接在該留言下方回覆囉!!!

它更厲害的功能是,即使不具板主身份也可以直接回覆某人的留言,有 The Intense Debate 的帳號,還可以給別人的回應 one thumb up 或是 one thumb down!感覺很好玩 XD

快來跟我試試看!!!

Monday, April 27, 2009

Must Be the Feminine Thing

 
吃飽喝足,像是被下了藥的我,
在奇也怪哉的時間(晚上六點半)陷入沉睡。


做了一個和 Ulysses 裡頭 Circe 那一章
幾乎同樣詭譎的超現實夢境,
大概就像寵物買女孩的格紋 leggings 那般暈眩。

我和 K 小姐著迷於一個瘋狂轉圈圈的遊戲。
在某個地板光滑如冰的漂亮大廳,
穿著令我倆都害羞的蛋糕裙和鑲著紛紅蕾絲的大腿襪,
我們窩在某人豪華旋轉座椅下,溜過來溜過去並且瘋狂轉圈圈。

K 小姐一直想偷看別人的裙下風光,
好像在騎馬打仗的宣誓作戰一樣,
每經過誰的臀部就要以娃娃音嬌嫩地說我要看了噢我要看了噢。
而我則耳聞了還珠格格還有紫薇格格在劇情緊張處
竟唱起百老匯式的澎湃英文歌,笑得我眼淚直流。

忘掉的比記得的多。我總是這個樣子。
不過夢境大概是結束在我鐵青著臉跟 K 小姐說我好想吐,
她也轉身鬼臉相待 /_______\

從旋轉座椅底下爬出來,我的身軀突然又變得很巨大,
原來高度只有三十公分的視線,讓我好像第一次吃了麵包的艾莉絲。
大廳外面停了紅色的 Focus,是窗口邊小黃的車,
一盞路燈打下來照著它,像舞台的聚光燈一樣。
我忽然覺得自己像 Araby 裡的小男生,
my eyes burned with, not anguish and anger, but anxiety。
是的 anxiety,我的夢境結束在這個字,
空洞的 voice over 還盪著無限擴大的回聲。



我睡睡醒醒了好幾次。因為我一直賴皮地按掉鬧鐘。
還記得第一個夢,是我在瓊瑤的某部片的拍攝現場,
像是幽靈般的存在,當個透明的旁觀者,
看著劉雪華如何瞪大著眼睛,吃下一口珍貴晶圓的荔枝,
然後右眼含著一顆珍貴晶圓的眼珠,眨眼,落淚。
我清晰地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該是影片裡的內心獨白,
又像是小說的第三人稱全知敘事,總之在說著 與荔枝無關的事,
說著一些什麼衣服還有身體的描述,很細膩動人。

感動之餘,夢裡的我還想,原來我誤會瓊瑤姐姐了。
我以為她只有一些風花雪月小情小愛,
沒想到她的作品竟是最能拿來討論身體與衣服間親密關係的文學。

真希望我記得在夢裡那旁白究竟是說了什麼,
否則夢醒了,寫不成 paper,至少還可以創作篇短文!?(咦)


學期都過一半了,我想我真是有很大的心理壓力。
must be the feminine thing......
(好像 Bloom 的獨白... 好可怕 XD)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表面的和平

  
回到高雄後,雖然還沒正式放假,作息已調整得和我爸媽一樣,十分規律正常:每天不過半夜就入睡,早上七點半就起床。下午還有機會和阿嬤還有北鼻小表妹婷婷一塊兒睡午覺,讓我這不過半夜難以專心工作的苦悶研究生覺得身心都健康了起來!昨晚拿腰果給幼珊老師時,老師看我一付輕鬆樣,關心我的喬伊斯報告是否已完成,我笑說自己早已心生放棄,才能如此逍遙,其實也是由於心態上覺得已經在休息了,更能自在以對罷了。

不過,通常能一覺睡到天亮的我,今天凌晨卻滿身大汗地驚醒。原因無他:我又做夢了。而且是個既真實又可怕的夢(或是因為真實,所以可怕呢?)

夢裡,我幫幼珊老師主持一場座談會或演講之類的活動,不知被什麼事情耽擱,我在最後一刻衝進會場不說,主講人都已開始神采奕奕地發表了,麥克風和各式機器還頻頻出問題,讓現場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心中也忙碌不已。

有此危機,只見幼珊老師站在角落,用眼神默默向我求救,表面仍維持一貫鎮定,頗有坐陣大局,運籌帷幄的大將之風。主任卻在一旁忙上忙下,絮絮叨念,要我做這,要我做那。連珠砲似地的命令,嚌嚌嘈嘈,漫天蓋地,讓我不得不從夢中驚醒!醒來後發現自己渾身是汗,還有滿腹尿意。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是躺在家中床上,舒服地睡著呢!

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真不知我在潛意識裡究竟想些什麼,怎會都畢業了,沒機會辦活動了,還做這種夢!!

難道我的自在逍遙,僅是表面的和平!?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來一點粉色夢境

  
撥了五點半的鬧鐘,手機的改變自己
和 iPod 的 Aerosmith 同時響起,
被熱醒時卻已很驚險地已是八點十三分。

這幾天都睡得很差。

睡也睡不著
醒又醒不來

向來無夢的我,卻忽然夜長夢多了起來。

昨天夢到羊少。
夢裡我騎著檔車載她
她披著一條很長的黃色圍巾,
我們一直騎一直騎,不知道目的地,
風很大,她的圍巾飛舞得很美麗,
車上的兩人沒有說話,可應該是開心的。

今早夢到我拎著一個小孩。
他大概有三歲了,我抓著他的腳踝,
是沉甸甸的。
我開始把他往牆上猛搥猛搥
我記得我很痛苦一邊哭一邊說我不要
可是卻一直有人在我耳邊叫我繼續......
我記得他的身體是熱的而牆很冰
他的四肢是軟的而牆很硬



我想要被窩裡有暖暖的香氣,
有點像嬌生的舒眠系列,
然後再甜再軟一點的那種。

聽說歐舒丹的櫻花系列很不錯,
之前用 Bath & Body Works
晚上洗完澡擦過,早上醒來都還會有櫻花香!
身上和被窩裡都是。

有幾朵櫻花陪伴,
我會不會做一些粉紅色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