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3, 2009

心,是復原力最強的器官,還是最弱的呢?

 
我想知道,修好的心,還有沒有裂痕?
縫合的傷,看不看得到補釘?

下一次再戀愛,捧在手裡給出去的,
還是不是最最完整的那顆心?



妳說過,妳還是會奮不顧身的。

只是每次投入,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
總是會發現有一些什麼,在不知不覺中,
一點一滴地,被耗損消磨。

然後妳會覺得自己很不值得。
而且妳會以為永遠不會有好起來的一天了。

 
世上這麼多傷心的人兒啊。
我多想要,用雙手圈出一塊園地,
為妳們遮風擋雨,
好讓妳們可以把碎了的心,
慢慢地,重新拼湊在一起。


要記得那種縱身一躍的不顧一切的勇氣啊。
有那樣勇氣的妳,一定也有同樣的力量復原的。


不是嗎?

  

Friday, October 9, 2009

Remembering Susan Sontag

 
This is an entry about reading and coincidence and love and how much a person-a person I have never met in real life-can mean to me. It is written on 10/9 and edited today, on 10/19.

I have been reading Susan Sontag's collection of essays and speeches, At the Same Time, on and off lately. It is her last work.
By chance, I have also come to read a few dozens of pages of David Rieff's Swimming in a Sea of Death: A Son's Memoir, a painfully introspective and intimate account recording, from not only an admirer but a son's perspective, Sontag's last years until she departs for a better world on December 28th, 2004.

On a fine October day, when I was still in Seattle with Piper, I lingered, as I ususally do, in UW's boookstore, rummaging the shelves for surprises and bargain books. And I happened to pick up a book by Nadine Gordimer, a collection of her latest short stories. The story entitled as "Dreaming of the Dead" caught my attention immediately, and it turned out to be a dream about Gordimer having lunch with her deceased friends. Among the jovial and intellectual company of Edward Said and Anthony Sampson was, surprisingly, Susan Sontag.

Gordimer's description of Sontag's "deep beautiful voice", her "larger than life" presence-almost like "a mythical goddess, Athena-Medea statue"-is so poetic and evocative. It made me miss Sontag so so much that I went to the other corner of the bookstore just to get a look, a touch of her essays and novels, as if in so doing I could feel her, feel her constant presence-as if, having had to accept her mortality as a human being, I could somehow be consoled by the immortality of her words and the imperishability of her spirits......


Well, maybe I am being too sentimental here...... But, if you have seen how Julie Powell is obsessed with Julia Child and how Julie believes Julia is there with her when she cooks all the recipes in Julia's book, you will understand. Trust me, you will understand.


Friday, September 4, 2009

呷罷盈盈

 
一個人生活沒什麼重心的時候就會變得無比自私以及自覺。

簡而言之是呷罷盈盈朽人憂天,然後全身變成神經密佈的超級炸彈,還要怪別人怎麼這麼幸運一天到晚 get on my nerve。

台北到底要出太陽還是要下雨可不可以請天公伯決定一個!?一天到晚給我又出太陽又下雨,讓我天天裡面被汗水浸濕外頭被雨水淋濕真的很夭壽。

我很懷念那個看到陽中光斜斜的雨絲會立刻面露微笑的自己。

呷罷盈盈真的很糟糕。我不可以這樣浪費新生命的每一分鐘。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09

a comma, a conjunction-hence, a new beginning.

  
究竟要如何向世界交待我消聲匿跡的這段時間裡頭,內心的千迴百轉?

那麼就從結果開始說起吧!我接下來要休學一年。


作這個決定,並不是因為我討厭文學了噢!而是因為還有很多其他我一直想嘗試的事情,想要趁著還年輕還有傻勁,去碰撞去跌跤一下,看看會擦出什麼火花。這樣的念頭縈繞在我心頭已久,今年暑假因為外在的機緣,也因內心的徬徨,更是加深了我非試試不可的決心。

以前,雖然我老愛喊苦喊累,交了報告,放了一假之後,總可以又恢復雀躍興奮的心情迎接新學期,並且還能擁有無比的活力和衝勁來承擔長達十八週的壓力。這次,出去玩耍了一個多月,回來後反而完全提不起勁兒去規劃新學期的生活,對於新課程也完全不感興趣。這可令我慌張焦慮得不得了。

思考了許久,我覺得也許該是時候停下腳步,好好地趁我對既定的道路感到猶豫時,去試試看以前從未想過的生活,去探索 the road untaken。

上星期告訴爸媽此事,也得到他們的支持。感謝他們的疼愛,願意讓我選擇會讓自己開心的生活。說不定,一年後,我會變成一個自己也想像不到的人;說不定,一年後,我又是精力充沛的活龍一條,回到學院裡頭潛心筆耕。

接下來一年要如何運用,我還在規畫當中。我目前最想在個性咖啡店找份正職或工讀,以學習如何煮出好咖啡並親身體驗經營一家小店的種種美好與繁瑣,同時也讓自己有份收入以支持在台北的生活所需。另外我還想到 NGO 去當志工(雖然還沒想好要去哪個理念相投的組織),還想學學畫畫、作銀飾等等。最重要的是,我得去台大醫院治療已困擾我十年的顳顎關節炎,並利用休假的時間,好好紓壓、調整作息,讓身心都達到最健康的狀態,再配合藥物或考慮動手術,關節炎才有可能好轉。

在新計畫開始以前,我會和剛退休的爸媽去西雅圖找我妹妹玩兒。她這夏天才剛結婚,我要去幫她和 Gary 的新家暖家 XD 從 9/15 到 10/15,我們有整整一個月,全家人期待好久的團聚時光。

這一星期來,陸陸續續,我已將這消息用各種方式告訴大家。一通通不分晝夜的愁苦電話,一頓頓解析生活的飯局。最最最謝謝幼珊老師,歐修,老溫還有它摳,用各種方式陪我理出頭緒。直到如今,我已能大徹大悟而雲淡風輕地說,噢 by the way 我準備暫別碩士生涯一年,為的不是追求什麼偉大的夢想也不是逃離什麼可怕的困境,說來也不必怎樣驚天動地。

只是句與句之間,需要逗點,還有連接詞,才能有新的開始。

前晚,為了各項手續,我再度搭車北上。隔日一早,返校,校園的景致風光依舊,我手中卻拿著休學申請書,準備與之暫別。一時之間,竟覺恍惚。

若不是有例行的層層手續得依序辦理,若不是有身旁的眾親師友必須慎重告知--若不是這些法規上的細瑣繁忙和情感上的掛肚牽腸,我多希望我的離開,可以更瀟灑,更無為:一如天上行雲,一如最初我的到來。

小虹老師,我的導師,一直希望我能輕鬆看待學業。只要自在以對,修課寫作,本無難事。前些日子,她在信裡如此叮嚀。今日,拿申請書請她簽章,她又再次熱切地提醒我好好休息後是要回來把書讀完的,告訴我其實我是作得很好的。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放在我右手臂上的鼓勵的掌心,掀起我心裡一陣又一陣的不捨。

只是,割捨不下的,有太多太多。究竟是老師同學間的情誼?是伏案苦讀苦思那甜蜜的痛楚?還是迷人的文字世界?也許都有。

人生過了近四分之一個世紀,仍舊執迷。拿得起放不下。多情應笑我。



決定暫別研究生/僧涯後(我喜歡 Jen 的這個雙關),心情變得舒坦又平穩。可以快樂地讀閒書了。與嚴長壽作夥腦力激盪以後,便和 Naipaul 一起既幽默又深刻地自省,累了就啃平時拿來催眠用的 CSS 語法。上週末,我左查語法字典,右看製作範例,然後運氣發功,用指尖緩慢地敲打出一字一句指令。看著網頁逐漸成形,彷彿像是第一次寫出一整篇文法正確、文意通暢的英文作文般,好不痛快過癮!

我怎麼可以忘記這樣的心情!?我又怎麼可以忘記自己其實還可以作很多很多別的事情!?


謝謝謝謝所有為我高興的朋友們的鼓勵。生日的感言隨後立刻補上(寫到一半家裡網路又斷線了)。

待我從美國回來,找到了咖啡店的工作後,再煮又香又濃的好喝咖啡請大家品嚐:)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如果隨便在網路上亂晃也會發現生命中的好歌那不是緣份是什麼

范曉萱 & 100% 樂團〈主人〉


作曲:Allen
填詞:范曉萱
編曲:范曉萱 / 100%
監製:范曉萱 / 金木義則
導演:劉明群

你的世界因你而創造
過去現在未來同時跑
沒有什麼難以辦到
只要清楚就確定目標

有愛的擁抱 就是解藥
生命的奇妙 太多思考
讓我們不相信神話
成長的路上 太多責罵
讓我們更渴望被原諒

專注慾望你就會得到
毋庸置疑只管去想像
別再煩惱什麼不要
拋掉傷痛來迎接美好

持續的絕望 就是炸藥
生命的奇妙 太多思考
讓我們不相信神話
成長的路上 太多責罵
讓我們更渴望被原諒
渴望被原諒



竇唯〈上帝保佑〉


作曲:竇唯
填詞:竇唯
編曲:竇唯

你該知道此刻我正在想念著你
回想我們一起擁有的美好的回憶
一切歡樂和不如意瞬間逝去
現在只是孤單的我和遙遠的你

也許你我時常出現在彼此夢裡
可醒來後又要重新調整距離
最難忍受不能擁有共同的溫柔
心中默默祈禱上帝保佑